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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的代表哥哥
时间:2015-12-07 21:19:39点击数: 来源: 怀化人大


  
老家在铁坡镇黄建村炉溪湾,我的哥哥丁国华只读过四年书,今年50岁,1996年开始任村主任,自1998年起连任两届市人大代表,曾被市人大评为优秀人大代表。他当村主任出现了很多跨村、跨乡、跨县的纠纷调处故事,不胜枚收,我每次回家看望父母,都爱听他侃故事,津津乐道,就像吃南瓜放了桂皮一样,又甜又香。从听他的故事中我看到了农村基层干部不断提高执政能力的希望,更感谢人大这块“肥沃的土地”培养我哥哥这样的好基层干部。

法轮功分子上吊自杀的风波

  锦溪乡杨姓村姑嫁到我村炉溪湾丁氏为妻,结婚成家后夫妻相爱,勤俭持家,生育二女,前几年受了邪教组织的影响,鬼迷心窍迷练上了法轮功,生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思夫,不恋儿女,父母、丈夫、小孩的口水讲干,道理讲尽,都动摇不了她迷恋法轮功的铁石心肠,于是越练精神越恍惚,不能自拔。一天,自己说她生病了要去医院检查,家人按照她的要求把她送进了医院,但经医生检查又没什么病,在怀化时自己要去变压器上触电,回去的路上曾两次要跳车,回到家里自己关在房里,当天她母亲得知她生病赶来看她,到家敲门时发现门被反锁着,其弟立即把门撬开,发现她吊死在床架上。于是她母亲大吵大闹,马上回到娘家叫来几十个人赶到炉溪湾,个个吹胡子瞪眼,有的手里还拿着棍子,摆出为死者报仇的架势,我哥哥正在镇政府开会,他接到电话后随即向派出所报了案,并讯速赶到现场初步了解情况后,为了一边稳定娘家人的思想情绪,一边为公安的到来争取时间,就同死者家属侃了起来。他说:“小杨嫁到我村,就是我村的人,她死了也是我村的鬼,她迷炼法轮功是违法行为,因为法轮功是政府取缔的邪教组织,然而她寻找“短见”,就这样留下崽女离开丈夫,我们也一样感到惋惜和悲痛,也同她亲生父母一样感到难过,至于她的后事我们会按照我们当地的传统习惯妥善处理好,做到我们称心,你们放心,死者去的安心,希望你们娘家人要理解、要克制,只能化悲痛,不能添悲伤,要给她两个孩子留下一个好的生存空间……”。我哥哥语重心长的一席话,讲到了娘家人的心坎里,娘家人心悦诚服地说“你们讲的仁至义尽,头头是道,我们再闹,不是用自己手打自己的嘴巴……”。当天晚上娘家人连晚饭也不吃就悄悄地回家了。死者家属只花费二千多元就把后事处理妥善,既维护了稳定,维护了团结,节约了开支,又不影响生产。死者的家人拉着我哥哥的手说:你不愧是人大代表,我们的好村长。

上网酿成离婚的风波

我村一女村民在城里开了一网吧,受环境的影响,不久她和顾客一样也爱上网聊天。并在网上结识了一异性朋友,随着时间的推移,俩人发展到网恋,之后夫妻感情慢慢淡薄。丈夫发现后开始留意妻子的一举一动,乘妻子不注意时偷看了妻子与网友的对话后非常生气并坚决要求离婚。男方父母观念传统,思想保守,也支持自己的儿子,这样一来,闹得全家不得安宁,吃饭不同桌,睡觉不同床。我哥哥当时还在县里开人代会,知道此事后,利用空闲时间去了她们家,他问明离婚风波的来龙去脉后侃起来,说:上网说明我们国家科学技术发达了,说明了你们家文化素质提高了,当了妈妈的媳妇也能上网,这是好事。至于你媳妇受了网上的语言引诱,与网友说了一些不该说的出格话,说轻点是开了一些玩笑,说重了是抵抗力不强,防御力差,但毕竟是“纸上谈兵”,没有见过面,更没有肌肤接触,实际上还没有构成离婚的理由。毛主席说过:“人无完人,允许别人犯错误,也允许别人改正错误”。再说你们只考虑离婚一面,没有考虑离婚后的一面,再结婚无法弥补孩子成长中的心灵创伤。我哥哥的一顿侃,就像一把万能钥匙,打开了难开的脑门,他媳妇当众表态今后上网决不谈情感上的话,男方包括其父母也点头赞同,于是全家破涕而笑,又恢复了往日的天伦之乐。我哥哥叼着一支烟说,这是我贯彻人大会议精神为人民办实事的一次小小尝试。

不让引水不让走路的风波

  我邻村江坪洋合坝村民叔侄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侄子引生活用水通过叔叔的田不同意,从田上空中架过也不同意,侄子一气封死了叔叔进出房屋的路,越闹越僵,一家喝不上水,一家出门没路走,村委调不通,镇司法所调不和,就起诉打官司,开庭前侄儿邀我哥哥参加旁听,我哥哥想这不是我本村的事,何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但又想我是市人大代表,怎能袖手旁观、吃完晚饭后就跑到离我家三公里的洋合坝,对那俩叔侄说:“政府解决不了,村里也解决不了,我们就家庭解决,但首先必须撤诉,官司不能打,打官司就成了历史记录,给你俩双方本人、甚至子女都留下历史怨恨根源,将来洗也洗不净、擦也擦不掉。”几句话就打开了叔侄的脑门天窗。双方表示同意撤诉。关于引生活用水的问题,我哥哥说:“引生活用水只要不破坏生产,是合理合法,关于你屋前的路,除了你不同意他进你家里外他走路也合法,你无权干涉和阻挠。这叫着又合理也合法。接着老侄又提出老叔的果树荫了他的田,我哥走到现场田边用竹杆一举,过竹杆的砍掉,当时两人口头同意,但谁也不愿动手,我哥就自己动手,用斧子把竹杆外面的果树枝砍掉,最后300元起诉费由谁承担,法庭只肯退一半,还有150元,我哥哥说这就要看你俩的风格了,于是双方表示各出一半。拖了很久的纠纷,政府解决不了,起诉的官司撤诉了,我哥哥只用两个晚上就把“一块冰”化了。江坪合坝村民知道后,都称他为不交起诉费的乡村“土法官。”

商业秘密的风波

 铁坡镇街上有一家姓黄的老板开了家具厂,一家姓杨的老板也开了家具厂,为了和平竟争,双方口头协议,不允许任何一方偷看任何一方的产品秘密。可时间长了,杨姓厂的工人不三不四的还是偷看了黄姓厂的新产品的式样,于是黄老板喝了酒,借着酒意就到杨姓厂胡搅蛮缠以示报复,并且扬言要杨老板赔偿损失1万元,如不赔就要叫七八个烂崽来打死杨老板,胆小怕事的杨老板就跑到派出所要求保护,派出所就出了一个主意,把黄老板送县公安局关二三天(杨老板本人也同意),然后再下个处理决定,厂址附近的群众看不顺眼,就打电话要我哥哥帮帮忙,我哥哥立即赶到铁坡镇派出所,说服派出所不能送公安局,因为黄老板只是行为过激,还没有上犯法线,关二三天就等于“坐牢”,给他涂上历史污点,影响黄老板今后做生意的声誉,派出所接受了我哥哥的意见,同意我哥把人带走,接着我哥哥在镇政府会议室当着当事人双方双侃起来,你杨姓厂的工人偷看黄姓厂的产品式样,是不正当竞争,至于杨老板说要黄老板赔偿名誉损失,那是用词不当,坐坏你产品只能照价赔偿,不涉及到名誉。比如说黄老板说张三老婆偷人,而张三老婆没有偷人,这就叫名誉损失。再说你是外乡来我乡办厂的,要和气生财,要靠当地政府保护,因此,不要把矛盾扩大,要化干戈为玉帛,一场即将爆发的斗殴清除了,连派出所也受到深刻的教育,我哥又多了一个不收费的“律师”的绰号。